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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膏大王靠卖家底续命,但这次卖完后“地主家真没有余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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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股市场上,有不少奇葩上市公司,也有个别上市公司混在A股简直可称为“神一般的存在”。而昔日牙膏大王两面针就是之一,连续连续12年扣非净利为负而在A股顽强混下去,真心不易。

而它的秘诀就是靠卖,就像大户人家的破落子孙一样,靠变卖家产度日。两面针的绝招,就是卖股权。两面针靠卖家底续命,不过,这次卖完后“地主家真没有余粮了”,明年怎么办?也许没人想这么长远,混完今年,明年再说了!

7月2日两面针公告宣布,拟在今年内出售持有的不超过1200万股中信证券股票。按照减持上限估算,公司最多将出售近八成持股。而至目前两面针持有中信证券股票总数量为1511.89万股。也就是说,今年两面针将把持有的中信证券股权大部分都卖了,卖完1200万股,还剩下个零头,300万股。

这些股权其实还挺值钱,因为它投资的早,1999年买的,最早只花了4500多万元,现在已经增值到1.92亿。已经增值了5倍,还是个小股神呢。

两面针有望通过此次减持获得不菲的收益,卖完股票能挣一亿多。那么,两面针为什么选择现在卖股票?

其实,两面针卖股票已经卖了好几次了。公司于2014年12月启动了减持中信证券股票的计划。一个月时间里,公司减持了1000万股中信证券股票,获得了2.58亿元的投资收益。2016年,两面针董事会授权管理层在2016年剩余时间里择机出售不超过1162万股中信证券股票。最终,公司按照计划上限减持了1162万股,获取了1.57亿元投资收益。

两面针为啥卖股票?是为了扭亏为盈,靠投资收益保壳。这种保壳方法就是花样保壳术的一种,叫做卖股权保壳。这种保壳还是有学问的,有很多窍门。关键是隔一年卖一次,一年亏损一年盈利,要不然连续两年亏损会被交易所退市警示的,那就不好看了。两面针就是这样,公司在2015年、2017年便分别亏损1.73亿元、1.44亿元。而14年、16年靠卖股权盈利了。这不,18年刚过半,人家就未雨绸缪,先忙活上了。也挺让人佩服,下手真早,不像有的上市公司一样,平常不管,到年底一看不行了再想办法,到时候手忙脚乱,还容易因为年底突击保壳被盯上。

其实,两面针的做法也是钻了现有退市制度的空子。靠卖股权收益,一年盈利一年亏损维持上市公司地位。这种情况,被戏称为“主业荒废、理财续命”。卖股权的收益,是非经常性损益。中两面针上市14年,12年扣非为负,靠出售中信证券股票实现盈利续命,这种状况真的合理吗?

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对于上市公司经营持续性有很好的提示作用。目前在IPO中对持续盈利能力也特别关注。如果上市公司该指标长期为负数,长期来看,这样的公司不创造价值,只是靠财务技巧维持现状。两面针比较典型。

这种情况已经受到交易所的关注。2018年4月28日,两面针收到来自上交所关于2017年度报告的事后审核问询函,对两面针已经连续12年扣非后亏损、公司持续盈利能力、经营状况等问题进行问询。同年5月19日,两面针在回复中承认“……公司长年扣非后亏损,以前年度主要依靠出售所持有的中信证券股票所取得的投资收益,弥补亏损,实现盈利……”

两面针卖股权保壳其实只是个例,不少上市公司的保壳方式出乎普通人预料,让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只有投资者想不到,没有上市公司做不到。卖地、卖房子、卖股权、卖“孩子”(子公司),不一而足,用各种方式突击调节年度利润,想方设法让净资产为正,个别公司甚至不惜铤而走险财务造假。

这些行为,实际上是缺乏商业实质的资产出售,以特定交易制造、操纵利润,是在打退市财务性指标的擦边球,利用的是现有退市制度的漏洞。与其对这些上市公司进行谴责,不如针对st公司花样百出的保壳术填补漏洞,对目前的退市制度财务性指标进行修订,以“打补丁"的方式进行完善,以制度来引导上市公司行为。交易所修订退市规则时应重点完善财务类退市指标,针对上市公司的花样保壳术,对非经常性损益进行明确界定。